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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为李修文笔头下的美学,那位青春的湖南省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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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为李修文笔头下的美学,那位青春的湖南省作

作家李修文 主办方供图

李修文

对话全国最年轻的省作协主席:

中新网北京12月18日电 (记者 应妮)“和《山河袈裟》一样,《致江东父老》也断断续续写了十年,有好多篇都是一次次重写的结果”,鲁迅文学奖得主李修文日前推出的最新散文集《致江东父老》希望为不值一提的人或事建一座纪念碑。

本报记者 路艳霞

鲁奖得主李修文:做一个“美学上的项羽”

在新书《致江东父老》里,李修文记录下很多典型中国式面孔:落魄的民间艺人、与孩子失散的中年男人、过了气的女演员、流水线上的工人、不得不抛弃自己孩子的女人、爱上了疯子的退伍士兵,靠歌唱获取勇气的穷人……

“和《山河袈裟》一样,《致江东父老》断断续续写了十年,有好多篇都是一次次重写的结果。”作家李修文的散文新作《致江东父老》近日面世,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,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爱写作,当真正成为精神依仗的东西越来越少时,写作成为他无可替代的内心依仗。

“让中国古老的情感,在一个现代故事中,借尸还魂”

《致江东父老》书封 主办方供图

快乐十分技巧,“贾宝玉”“林黛玉”今天还在

70后作家正成为中国当下文学界一股强大的中坚力量。2018年7月,生于1975年的作家李修文当选新一届湖北省作协主席,成为目前全国最年轻的省级作协主席。同年8月,李修文的散文集《山河袈裟》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。

在他笔下,有铺天盖地盛开的油菜花,冒着香气的甘蔗林,轰隆隆作响的冰河,风雪弥漫的祁连山。但这样的山河不是用来赞美的,这样的风景也不是用来歌颂的,它们只是作为见证者而存在:见证这尘世的艰辛悲苦,见证生命个体身处逆境中的向死向生。

“如果说有什么抱负的话,我的抱负就是下定了决心为那些失意的人或事,建一座纪念碑。”李修文说。

10月16日晚,李修文携最新散文集《致江东父老》来到成都,在文轩BOOKS书店,做了一场分享活动。这位年轻的湖北省作协主席、鲁迅文学奖得主,现场还与著名导演宁浩进行了一场对谈。

日前在北京举行的新书分享会上,现为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的李修文坦言,我写的仍然是我曾踏足过的地方和我曾目睹过的人与事,如果有什么辽阔之处,这辽阔莫如说是狭隘——那可能是一种对于不值一提之人或事的强烈迷恋,再大的辽阔,我也得将其收窄在这个狭隘里。如果有什么抱负的话,我的抱负就是下定了决心为那些不值一提的人或事建一座纪念碑。

在《致江东父老》中,李修文从落魄的民间艺人,写到与孩子失散的中年男人;从过了气的女演员,写到生产线上的工人……这些典型的中国式面孔,经过李修文的提炼和再造,成为一个个文学人物。他们超出了现实意义上的“真实”,成为李修文笔下的美学。

李修文文笔尤为出色,在文学圈被广为称赞。比如他在《山河袈裟》自序中说:“收录在此书里的文字,大都手写于十年来奔忙的途中,山林与小镇,寺院与片场,小旅馆与长途火车,以上种种,是为我的山河。在这些地方,我总是忍不住写下它们,越写,就越热爱写,写下它们既是本能,也是近在眼前的自我拯救。十年了,通过写下它们,我总算彻底坐实了自己的命运:唯有写作,既是困顿里的正信,也是游方时的袈裟。”著名文学评论家李敬泽给予他高度好评,“李修文的文字不可等闲看……他的文字苍凉而热烈,千回百转,渐迫人心,却原来,人心中有山河莽荡,有地久天长。”

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莉在分享会上说,从《致江东父老》可以看出它在扭转散文某种平庸化的趋向。我在看着白杨树、戈壁滩,白杨树和戈壁滩也在看着我。经过这种物我视野的转化后,作者不仅是在写他们,也在写自己。这些山河,这些人,让我们重新回到了中国文学,那就是和无数的普通人们在一起。

之所以写《致江东父老》,是因为李修文相信,某种相对典型的中国式面孔,在今天流行的叙事里越来越安放不下,“我要找回他们,写下他们。”李修文常常自问,在还房贷的队伍里,在CBD痛哭的人群里,在各种素食或长跑的队伍里,贾宝玉还在不在?林黛玉还在不在?“我觉得他们都还在,所以,写下他们,写好他们,一直是我的夙愿。”

新书《致江东父老》全书约30万字,收录有《三过榆林》《我亦逢场做戏人》《不辞而别传》《小站秘史》《白杨树下》《何似在人间》《在春天哭泣》《猿与鹤》等十几篇散文。从落魄的民间艺人,写到与孩子失散的中年男人;从过了气的女演员,写到流水线上的工人……

著名作家阎连科评价,当散文家都在各行一路,李修文却偏把这诸多的一一汇聚起来。思辩、情感、民间,戏剧与古典,对底层生活的焦虑和对世界的独思。简洁而韵律感极强的文字、深沉的思考,不仅体现了一种后天集成的丰富,而且展示了他面对人与世界时,令人惊惧并信服的天赋才华。

李修文此番写作运用了不同的文体,《我亦逢场作戏人》像个人的口述史,《白杨树下》真实虚幻交杂如小说,《在春天哭泣》是和尚和诗人的寓言,《小站秘史》突然出现的白马又仿佛传奇……文章与形式相映成趣,写作疆域在扩大。

在李修文眼中,“天下可怜人,都是可爱人”。李修文写下他们,写下力量、勇气、情义,正如他在自序中写道,“在春天的黄河边,当我回过头去,看见渡口上长出的花,看见更加广大的人世,不由得再一次决下了心意:那些被吞咽和被磨蚀的,仍然值得我泥牛入海,将它们重新打捞起来;那些不值一提的人或事,只要我的心意决了,他们便配得上一座纪念碑。”

著名导演宁浩则说,读修文的书,就像和老朋友喝酒聊天,刚开始是从张三李四、家长里短开始聊,聊着聊着,就聊出了一幅《清明上河图》,这里面大山大河,人生百态,天聊完了,朋友走了,画给你搁家里了,放你心里了,你会发现,时不长的,那些人物、文字都会跳出来,蹦在你脑海里,这就是好书的力量。(完)

作为一部散文集,《致江东父老》写作手法很特别。李修文打破了散文的惯常面貌,动用各种手段,将戏剧、音乐、电影、小说等元素作用于散文,开拓了散文的文体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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